| 云南对少数民族电影的发展做出了最重要的贡献:云南正在创造一种方法,一种如何对待少数民族文化、如何发展民族文化产业、如何鼓励艺术家、如何创新机制体制的方法,各级政府的高度重视为少数民族电影拍摄保驾护航。在这一点上,云南已经在全国遥遥领先,不难理解,它必然涌现更多的少数民族电影,其中必然诞生新的经典。
"云南的做法可以让更多的兄弟省市借鉴。现在云南面临的问题是,拥有如此丰富的拍摄资源,如此深厚的民族文化,完全可以充分利用,尽量拓展拍片渠道,全面扩大民族电影的影响力。"章家瑞说。
他认为,云南可以走引入国际投资、引入好莱钨大片在云南全程拍摄的做法,效仿〈碟中碟三〉以上海为外景之举,或拿出大批人力物力打造少数民族题材剧本吸引国际投资,打造跨越云南及中国的民族电影巨片――其目的是通过电影大国的资金和发行渠道打入国际主流院线,届时,云南乃至中国的少数民族电影想不火都难了。现在最有条件"吃螃蟹"的就是云南,也最有希望挑起中国少数民族电影的未来。
北京电影学院讲师李二仕对此颇为赞同:一个全新时代已经对少数民族电影提出了更高要求,少数民族文化资源可以为中国电影提供养分,但它自身又面临如何突围的难题,融合、嫁接、寻求更高层面的整合将是少数民族电影完成突围的好办法。
回到〈诺玛的十七岁〉、〈花腰新娘〉,我们的确可以看到它的另类与尴尬:拿了大奖仍难免被观众冷落,或被作为猎奇的观赏对象。〈花腰新娘〉甚至更是在冒猎奇风险,〈诺玛〉曾经的努力戛然而止。郑洞天谨慎地认为,中国少数民族电影的出路必须走出"猎奇"与"皮毛",即便塞夫、谢丽丝夫妇的〈成吉思汗〉这样的佳片仍然没有完全脱离"汉族视野",只有〈天上草原〉更为纯粹些,但这样的片子实在太少了,云南的两部片子也还没有达到这样的高度。"我们太需要来自民族自身对本民族文化的信念与信心,需要真正的民族视角!"他说。
〈芦笙恋歌〉剧作者、著名诗人白桦认为,少数民族电影必须坚持抒写民族的"心灵",必须始终关注"人","我们正在日益繁乱、强调感官刺激的电影中逐渐丧失对艺术真谛的感悟能力,因此,真正优秀的民族电影应始终直视内心。"这句话让人想起〈勇敢的心〉里悲壮的苏格兰民族的抗英斗争――自由!它是威廉华莱士的精神世界,也代表着任何电影的理想维度,而中国的少数民族电影仍须在通往自由的路途中与各种困难做长期的较量。 |